清晨六點半,程澄趴在床上陷入熟睡,殊不知他的戀人早已醒來坐在一旁,擰來溫毛巾替他擦拭兩腿之間縱慾的痕跡。

昨晚的激情來得太快太急,一早起來看見被他弄掉在地上的紙盒還完整無缺,李宜軒便感到懊惱不已。難得程澄拋棄羞恥心代替他準備了這些東西,結果他只急著一逞獸慾,完全沒考慮到情事過後戀人得獨自承受身體不適的代價。

不管怎麼說射在他體內的東西還是得早點弄出來,正當他擱下毛巾猶豫是否要把他抱進浴室清洗時,程澄幽幽張開眼睛,失焦的凝望顯然尚未還在半夢半醒。

李宜軒望著他,眼底也只有他,他拉起被子蓋住他光裸的身子,情難自禁地在眉心落下一吻,程澄想也不想伸手攬住他的脖子,像隻小狗似的在確認過他的味道之後,才靠在他胸前閉上眼睛。

又睡著了嗎?

李宜軒摟著他跟著躺了回去,眼中的睡顏是如此美好,讓他忍不住又在唇邊偷了個吻。老實說能和他像現在這樣溫存著,對他而言已是最奢侈的幸福。

只是回籠瞇了半小時忽然鈴聲大作,被驚醒的李宜軒狼狽不堪地接起電話就怕吵醒程澄,他表面看似平靜心裡確實有些不悅,看來以後除了關手機,電話線也得一併拔除才行。

「小李子,缺一個,帶你的球具來。」

「今天不行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
「我剛回來,很累,想休息一天。」

「會覺得累就表示你的體力有待訓練,你過來讓我操練操練,保證你以後飛半個地球都依然精神百倍!」

「老師的好意我心領了,我看還是下次吧?」李宜軒戀戀不捨地將視線從床邊移開,拿著無線電話走到外面輕輕闔上房門。

「老師打完球後預計會幾點進公司?」

「你要幹嘛?」

聽出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立即進入戒備狀態,他沒好氣笑道:「只是這次在日本gain了不少內線消息回來,想說跟老師交流交流。」

「呃…我還有別的事,有進去的話可能也很晚了。要不這樣吧?你明天早上帶咖啡過來,我把十點之後的時間留給你。」

「所以今天——」

「你剛不也喊著說想休假嗎?就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!有事明天再說!」怕他祭出哀兵之計,周瑞原連忙打斷他道。他這個徒弟什麼都好就是太工作狂了點,身為人家的長輩,他是應該提醒他適度放鬆才對。

「那就——」

「明天見!程澄上次買的蠻好喝的,給我帶一杯一樣的過來。」

被迫掛斷電話後,李宜軒走到客廳瞥見放在角落的行李箱,不由得又停下腳步。既然確定周瑞原今天不會進公司,那麼他再借用程澄一天也無妨吧?
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窩在客廳處理信件,本該悠閒的早晨直到房間裡頭傳出虛弱的呻吟聲,他才連忙扔下筆電衝回房去。





一進門,只見凌亂的床被遮不住春色爛漫,程澄腰上只蓋著一條薄被整個美背都裸露於外,斑斑點點的,全是他疼愛過的痕跡。

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暇去回味昨晚的纏綿,因為他的戀人正趴在床上動彈不得,在使出最後一絲力氣看了他一眼之後隨即又把臉埋進枕頭,因為擔心他悶死自己,他趕緊走過去把他從被海裡拯救出來。「怎麼了?」

程澄悶哼了聲,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抓著他的手爬到他腿上,直覺認為他是在對自己撒嬌,李宜軒撫著他的頭髮,輕聲問道: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

戀人的明知故問讓程澄鬱悶到不行,他低聲抱怨了句腰疼便不再往下說了。

「是不是不小心傷到了?」

直白到近乎白目的疑問讓程澄覺得臉上莫名竄上一道熱氣,不管事實是否如李宜軒所說,他都不可能會承認。畢竟被這樣那樣壓了一個晚上,他根本不敢妄想全身而退,更何況還是他主動引誘,活該腰痛死算了,但更痛的其實是另一個令他難以啟齒的地方。

「我幫你揉揉好嗎?」自覺程澄變成這樣自己得負上很大的責任,李宜軒自動自發地就定位,停留在腰上每一根按壓的手指都懷著滿滿的愛意。「這樣的力道可以嗎?」

「勉強還行……」程澄得了便宜還賣乖,順手抓了顆枕頭墊在臉下,就在李宜軒以為他舒服到快要睡著時,他又忽然操著清醒的聲音問道:「你剛是在跟誰講電話?待會兒要出門嗎?」

「也沒有。」李宜軒重點式交代了他和周瑞原的對話,程澄聽了覺得好笑,忍不住虧他道:「我都不曉得你體力不好,看來還是周Sir比較瞭解你——」

「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才說謊的。」

「為了誰啊?」程澄抱著枕頭扭過頭來,半瞇的眼不經意露出一絲媚態,美好的戀人讓他想起美好的夜晚,他不由得心中一蕩傾身吻住他,原本只在腰部活動的手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下移動。

「你說為了誰就是為了誰……」

「不是說好要幫我按摩的嗎?又想幹嘛?」察覺到兩股之間的危機程澄連忙翻過身來拿起枕頭擋住他,只可惜防守無效,在武器被輕而易舉奪走之後,他連開口抗議的權利都一併給剝奪了。

「按這裡也是按,總不好顧此失彼。」一再擦過嘴角的吻似是垂死的掙扎,程澄試圖緊閉雙腿,但男人的身體就橫在兩腿之間。

「那裡…不需要……」他紅著臉表達意見,但對方的手指還是以著異常溫吞的速度插了進來。

「還會疼嗎?」

程澄被迫抱住李宜軒忍不住暗自埋怨,做了之後才來後悔會不會太遲了點?他隱約記得他們好像做到早上才結束,在他射了最後一次之後他也失去了意識,壓抑了十年的欲望真是可怕。

「這樣的話疼不疼?」李宜軒低頭細吻著他的頸,停留在體內的手指開始緩慢抽送,像是在確認他的意願,也像是撫慰自己對他所造成的傷害。

問了也是白問,程澄早已喪失判斷的能力,凌駕於痛楚之上的情慾歡愉讓他弓起身子下意識迎向男人的手指,他閉著眼忘了自己早已一絲不掛,只知道自己被摟在胸前,後面被深深搗弄的同時,前身的要害也讓人攅在手心裡溫柔搓揉。

「昨晚射了那麼多次,現在還射得出東西來嗎?」看著他因自己的撥撩而扭捏不安,李宜軒往那粉色的耳郭上咬了一口,程澄哀叫一聲,轉過頭去像是含嗔帶慍。

「所以老師是不行了才用手指的嗎?」明知此話一出將會得到難以想像的懲罰,但他就是不想讓他事事都稱心如意,果不其然,在手指冷不防抽離後取而代之的,是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依然滾燙逼人的硬物。

抵在股間的兇器讓程澄吞了口口水,他不敢回頭看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「是捨不得你受苦才勉為其難,居然誤解我一番苦心……」

「誰要你手下留情了?」死到臨頭不知悔改說的大概就是他這種人。當他企圖逃跑時,戀人已經扣住他的腰從那文明底下掏出兇器頂了進來。

他咬住下唇,試圖壓抑呻吟卻被深深到底,蠢動於體內的火熱欲望,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喘息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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蜃氣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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