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耶!慶祝開張!撒花~*~*~*



看蘇向槐拆保險套的過程是種樂趣也是種折磨,好不容易把包裝打開了,真的讓他替自己戴上時才是痛苦的開端,光是小手在根源處無知的摸索,沈仲宇的太陽穴便又流下了汗水。

不確定自己套得牢不牢固,不過蘇向槐很確定自己已經快要不行了。

塞滿視野的物體讓他覺得渾身的血液正往腦門裡衝,還沒想好台詞舒緩這尷尬的氣氛,沈仲宇已經拉他坐到腿上,撩起他的浴袍抵住蕊心。

「等一下——」

「不能等了。」趁蘇向槐露出空隙,沈仲宇扶著他的臀部一口氣插到底部。明知此舉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某種程度的衝擊,但他實在也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
摟著趴在他肩上直不了身的蘇向槐,沈仲宇沒敢太大動作,只是親吻著他的髮,在他喘息著適應自己的同時,從下而上徐徐頂弄起來。

緊緻而溫暖的內壁讓他很想不顧一切挺腰衝刺,可是不管做了幾次,他也從不認為蘇向槐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自己,所以等待是必要的,耐心是必要的,他寧可把性愛的時間拉長,也不願他因為自己貪圖一時之快而受到傷害。

「向槐,能再打開一點嗎?」當硬挺的熱塊頂住某點不動,蘇向槐顫抖著身子悶哼了聲,他現在光是含住它就已經幾乎耗盡全身力氣,打開?能再怎麼開?他根本不曉得自己還能做出什麼有建設性的貢獻。

「我是擔心你腳上有傷,怕一個不小心又弄傷你……」沈仲宇勾起他的下顎,順道滑進來的舌頭徹底攪亂了他所剩無幾的清明理智。

欲蓋彌彰的體貼也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貼心,就著嵌合的姿勢蘇向槐在沈仲宇的協助下勉強挪動身子,結果反而讓對方進得更深,他腰下一軟,整個人跌在他懷裡動彈不得。

要是真的因此加重傷勢那就算了,畢竟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

他在心裡忍不住自暴自棄起來。

明明沈仲宇都已經把他推開了,是他硬又把人家拉回來。

要是換個姿勢或許就不會碰到傷口了,可是他不想背對他。

他想看著他的臉,想看見自己在他眼底的倒影,確認他們正深深結合在一起,確認他今天車禍時,一度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他的恐慌全是他假想出來的。

摔倒落地的剎那,當他眼睜睜看著機車甩飛出去時,他心裡真的好怕、好怕。

不願再去回想那可怕的遭遇,他抱著沈仲宇的手忍不住更加收緊。

「是不是弄疼你了?」以為蘇向槐是在跟自己撒嬌,沈仲宇托著他勻稱的臀部,在進出時多留下了幾分溫柔。

蘇向槐搖搖頭,強忍著被性器盈滿的窒息感,擠出一絲笑容。「只是想到家裡有你在等我,突然覺得……能回家……真好……」

「蘇向槐,講這種話是犯規你知道嗎?」沈仲宇怔了怔,好半晌才冒出句話。

蘇向槐也愣了愣,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。他慌慌收回視線,但脫口而出的真心,早就變成比催情劑還要厲害的東西,讓沈仲宇扣著他的腰用力頂了進來。

再過幾個小時他們就要去醫院看診了,但斷斷續續的呻吟交雜著濃重的喘息依然瀰漫在漫長的夜裡,無論蘇向槐如何抓著他的背求饒,某人似乎早已忘了不久之前的自律宣言。

嗚…到底是誰說誠實會得到好報的?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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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見不送,請沈老闆好生享用。>/////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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蜃氣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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