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腳怎麼了?」

「沒怎樣啦,我剛已經在浴室清洗過了,待會塗點藥膏就好了。」沈仲宇說話的聲調一上揚蘇向槐也跟著緊張起來,還沒來得及把情況說明清楚,一回過神來,他已被按坐在床邊。

沈仲宇撩起他的浴袍下襬對著他兩條腿來回打量,表情是難以形容的凝重。除了膝蓋關節有嚴重嗑傷之外,大腿、小腿也個別有局部擦傷,顯然不是普通跌倒造成的……難怪一進門就直奔浴室還鎖門,看來是不想讓他知道,但他怎可能不會知道?

「怎會傷成這樣?」

「就犁田(摔車)……還不是因為下了幾天的豪雨,路上坑坑巴巴的,晚上又視線不好,我一時沒注意到就撞上去了……不過還好啦,不是很嚴重……」

「這樣還叫不是很嚴重?」他蹲在地上指了指正微微冒出鮮血的膝蓋,蘇向槐乾笑了幾聲,也只能打馬虎眼。

「只要摩托車還能騎應該都還好吧?」

「都摔成這樣了你還自己騎回來?」

「就剛摔的剎那也沒什麼感覺,我也不曉得有受傷……是回到家之後把長褲脫掉才發現傷口的……沒事啦,小傷而已……」

「小傷?在我看來可是一點都不小。」沈仲宇哼了聲,蘇向槐忐忑不安地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臭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見他板著臉從視野離開又拎著急救箱回來,他也不敢再做任何辯解,就在他憋氣憋到快要窒息的時候,正在專心進行治療的沈仲宇忽然冷冷丟出一句話。

「從明天起不准你騎車了。」

「那我怎麼去上學?」

「我載你去。」

「你那麼忙不好意思麻煩你……」

「那就麻煩計程車。」

「那打工怎麼辦?我總不能連打工都搭計程車去吧?」

「我也不能讓區區103塊的時薪危及你的生命安全吧?總之打工就先暫停,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順利幹活吧?讓你去學校已經是我最大的通融了。」

「沈仲宇你不能這麼專制!」

「如果這樣就叫專制,那乾脆連學校都不要去,我明天就替你請假。」沈仲宇握住企圖掙扎的腳踝讓它固定在大腿上,口氣雖然很嚴厲,但箝制的力道卻十分溫柔,蘇向槐直到這個時候才留意到他的眼神,與其說是生氣,還不如說是心疼。

「對不起……」

「你的確欠我這句話。」

「我下次會小心的……」

「沒有下次了,等傷好了之後我送你去學開車,不准再Argue了!鐵包人總比人包鐵要來得安全,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「喔。」蘇向槐自知理虧只好摸摸鼻子悉聽尊便,只不過當雙氧水灑上傷口時,身體對痛楚的直接反應,還是讓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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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是沒辦法精準地控制每個斷點都在五百字左右。X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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